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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下乡到云南,修建水库流血汗, 返城潮中回上海,在外时间九年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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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、难咽的糯米饭  

2013-05-14 08:28:20|  分类: 知青轶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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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糯米饭,其形晶莹剔透,粒粒分明,吃时香糯粘滑,富有嚼劲非常好吃。糯米饭不仅好吃,而且有补益中气的功效,对脾胃虚寒、食欲不佳、腹胀腹泻等有一定缓解作用。既然糯米饭那么好吃,为什么还会难咽呢,这其中的原由又是什么呢?

事情是这样的,知青上山下乡,从上海来到了几千公里外的云南边疆,在橄榄坝修建曼岭水库。半年多来,生活虽然艰苦,但经过锻炼,知青已经逐步适应边疆的生活,可是,这糯米饭又打破了知青平静的生活,是平静的生活又起波澜。

记得吃糯米饭的事是发生在1970年的七月。从下旬开始,一天三餐,顿顿都吃糯米饭,一直持续到八月上旬,前后吃了十多天。糯米饭虽然香糯,但也架不住天天吃,顿顿吃。说实在话,刚开始吃糯米饭时,感觉确实不错,这饭放在嘴边,一股糯米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,香香的很好闻。放进嘴里,就感觉到这糯米饭软软的绵绵的,轻轻一嚼,酥软润滑很好上口。

从上海、北京来的知青,习惯食用籼米和粳米。所以,开始吃糯米饭时感到新鲜好吃,可是,几顿下来就不适应了。每到开饭,知青们牢骚满腹,怨声载道,嘴里说些不三不四,不着边际的话。有的知青干脆赌气不吃,也有的甚至装病骗吃病号饭。

其实,知青赌气,发牢骚也是可以谅解的。因为他们都是些以吃大米饭为主的汉族,而不是以糯食为主的傣族。在西双版纳,傣族是个以糯食为主的民族,他们一日三餐都是糯米饭。傣族不仅喜食糯米饭,而且糯米饭还特别硬。傣族喜食糯食的习俗,是千百年来形成的,在平时,无论是主食还是辅食都是糯米做的。

当年,每个连队中都有几个傣族人,他们是地方上派来的贫下中农,看到知青为吃糯米饭闹情绪不理解。在他们心中,知青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,每月40斤口粮,一天三顿都吃大米饭,在那个缺粮的六七十代,每天都有三顿米饭吃,这种待遇就是在上海和北京也算是不错了。

虽然,时逢雨季没有蔬菜,但是酸咸菜顿顿都有。当时酸菜品种很多,有腌豇豆、藠头、香椿头、和酸咸菜等。在这些咸菜中最好吃的是酸咸菜,酸咸菜是用苦菜(云南青菜)蒜苗、辣椒、酒酿、藠头等一起腌,所以味道酸中带甜,非常好吃。

酸菜固然好吃,但糯米饭实在难咽,如果是吃白米饭,知青也不会这么苦恼了。因此每次开饭集合,哨声总是响了又响,吹了又吹,仍然有人拖拖拉拉,慢慢悠悠的。吃饭时慢腾腾,死样怪气的,像是在数米粒。一勺饭放在口中,反复嚼嚼就是咽不下,让人心里痒痒的。

知青们饭吃得慢,不是有意在做作,而是实在不想吃。吃饭时,只要闻到糯米饭的味道,就会感到恶心,胃中反酸,就没有胃口。人不吃饭不行,知青们为了吃下饭,在饭中加了些开水,也就是上海人讲的‘淘茶饭’。一试,效果确实不错,连汤带饭,用汤勺拨入口中,还没嚼到滋味就入肚了。

几天来,知青吃得饭越来越少,食堂里每天都留下许多吃剩的糯米饭。看到这种情况,连队领导也很着急,担心知青们身体吃不消。为了缓解矛盾,连里派了几个知青,起早就背着米到攸乐山换米。攸乐山寨的攸乐族(现称基诺族)得知以后非常支持,家家户户都拿出米来换,去换米的人看到此举心里很感动。

下午,米换回来后就立刻烧饭。知青们听说今天有大米饭吃,从下午起,就竖起耳朵盼开饭的哨响。左盼右盼,终于听到了哔... ...的哨响。听到哨声,知青们拿起碗勺快步向饭堂奔去。不到五分钟时间,所有的知青全都来到了食堂前的场地上。这如此快的速度,从连队组建至今还从来没有过。

再看吃饭的样子,由几天前的慢慢悠悠数米粒,变成了狼吞虎咽牙齿尖。三下五除二,一会儿功夫,一碗饭就下肚了。那些动作快的知青,吃完后又盛了饭,打算留在明天吃。但更多的知青想再打些饭时,装饭的盆已经底朝天了......

按理,西双版纳是个产大米的地方,那为什么知青没有大米吃呢,这到底有什么原由呢?原因很简单,版纳是一个以傣族为主的地方,傣族又是一个一糯米为主的民族。虽然知青来了后,根据要求种了一些籼稻,因不善于籼稻的种植和管理而减产。但又必须完成粮食任务,于是,就把糯谷上交抵任务。因此,知青的口粮中籼米少了,增加了糯米。

版纳稻谷糯米多,香糯可口好下肚,当年下乡天天吃,想起此事胃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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