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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下乡到云南,修建水库流血汗, 返城潮中回上海,在外时间九年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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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6、可怕的叫声  

2013-04-28 15:56:31|  分类: 知青轶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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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刚到云南边疆的初期,每天早上,值夜班的知青总是在暗地下窃窃私语,看其情形,显得特别神秘紧张。经打听,原来是二个女知青昨晚值班时听到了可怕的声音,只见二个女知青谈起这件事,说话的声音仍然还在颤抖。

当年,知青刚到西双版纳时,军队编制的兵团,为了防止美蒋特务的破坏和阶级敌人的捣乱,连队每天晚上熄灯后都组织知青值班。值班从晚上10点开始,二个人一班,每班值一个小时,一直轮值到早晨六、七点钟吹起床号为止。

当年一百来人的连队,每五六天就会轮到一次值班。每次轮到值班都特别害怕,担心值班时再出现可怕的叫声。于是那些胆小的女生轮到值班时怕碰到怪声,就寸步不敢离开营房,有的干脆躲在房内不敢出来。一时间,晚上出现可怕的叫声的说法,在兵团的许多连队中传的沸沸扬扬。

此后,轮到我值班巡夜时,真的听到了人们传的叫声。叫声确实很可怕,听到后立刻汗毛竖起、浑身颤抖,要不是平时胆子大,两腿早就站不住了。我和另一个知青定了定神,仔细一听,这叫声————的的确很怪。你说是青蛙叫吧。这叫声不对,青蛙的叫声应该是呱呱呱的。你说是牛叫的声音吧,更不像,牛叫的声音是哞哞哞的。那么是不是蟋蟀等小虫在鸣叫呢?

为了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在叫,于是,壮着胆子朝叫声的地方走去,可是只走了几步叫声就停止了。为了不惊动它,我们二人只能站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,也不敢发出任何响声的等着。时间五分钟、十分钟、二十分钟过去了,除了闪烁着点滴光亮的萤火虫外,这奇怪的叫声再也没有出现。眼看到交班时间,于是返回宿舍交给下一班。

第二天,当人们听说我们听到怪叫声都来打探消息。其中有个当地政府安排到我们连队的傣族青年,听说值班时听到怪叫声就特地找我。并神秘兮兮的用带有傣族腔调的云南方言说到:咕————哇叫声,你们知青没来时我们也听到过。听老人讲这附近的山地是龙林,也就是埋死人的地方,解放前埋过一个被烧死的“琵琶鬼”,这种叫声可能就是“琵琶鬼”的叫声。

人们都知道世上根本就没有鬼。然而,五十年代以前的西双版纳,有一种叫做“琵琶鬼”的东西,在傣族社会中制造了许许多多人间悲剧,以致于人们谈“琵琶鬼”而色变。“琵琶鬼”是傣语译音,是过去的傣家人认为世上最为可怕的一种“鬼”。他们说这种鬼会钻进人的肚子里,撕咬心肝,食人魂魄,还会给寨子带来灾难。其实,这些都是反动头人的骗人把戏,其目地就是要把不听话、不服管的村民诬陷成琵琶鬼,撵出寨子,烧毁房子,为了巩固他们的封建统治。 

虽然知青都知道世上根本就没有鬼。但是听傣族青年说这里埋过琵琶鬼之后,晚上值班的人心里更加警觉,只要稍有一点声响身体就会颤抖。加上夜半三更,夜深人静,只要有一点声音都显得特别清楚。此后的一个深夜,突然从营区传出噗噗噗的声响,听到响声,值班的知青立刻用手电照过去。还没看清是什么,只听对方传来一阵苏北方言的叫喊声,“哎约外,拉格的电筒雪亮,照得我眼睛也睁不开。”听到叫喊声才知道原来噗噗噗是知青起夜小便时引起的声响。

正当知青们天天保持高度警觉,担心听到可怕的叫声时,叫了不到一个月就停了。这声音像消失了似的就是不出现,一个月、二个月、三个月、一年过去了,那可怕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过。第二年初夏的某一夜,当人们早已忘记时,那曾经发生的可怕的叫声,却在人们不经意间又出现了。

奇怪叫声的复出,在知青们中并没有造成恐慌。知青们都知道肯定不是鬼叫的声音,到底是什么在叫只是暂时不知道而已,因此轮到我值班时特别注意各种声音。当我还没走到去年出怪声的地方,咕————哇,一声声曾经熟悉的声音又灌进耳中。

时隔一年又听到怪叫声,心中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害怕。虽然双脚也在颤抖,但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造成的。为查明真相,在远远地方原地不动,屏住呼吸像抓蟋蟀那样听叫声。方向确定后打开手电,几经周折终于发现,原来这可怕的声音是从类似田鸡的蛙类头顶发出的。

这种蛙类个不大,比田鸡略小,身体颜色呈暗褐色。头顶有一小孔,鸣叫时孔内就会鼓出一个圆形小球,小球比玻璃弹子球稍大。当小球鼓起圆球时,就会发出一声很长的咕声,当圆球变小时,就会发出短促的哇声。

叫声,是蛙类繁殖期间引来异性同类的方法,叫声,是蛙类繁衍后代的本能需要,叫声,时间不长仅在繁殖期出现只有二十天左右。其实事情原本很简单,知青害怕怪叫声原本属于很正常事,可是经人们不断的传言,不断的增加新的内容、不断的添进情节和联想,事情自然就越传越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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